想哪儿说哪儿---"老竹年表"之1985
如果说1984是我对大学的新鲜年,那到了1985,这新鲜感就几乎荡然无存了.关于老师,关于同学,基本的认识,在这一年都到位了,虽说以后多少又有点新进展,大致的调子是定了,很难变化了.
2008年10月1日,我们这批同学毕业20年的纪念活动在聊城举行.我带孩子一大早去了母校,一路的猜测,关于老师,关于同学,20年,漫长,又短暂,他们和她们,20年后会怎样啊.
我是最早赶到学校的几位同学之一,握手寒喧,互道问候,一会儿,就到了午饭的时候.其间,不断有同学即将赶到的消息,也就不断引来关于这即将到来同学的零碎记忆,大家便都开怀说笑一会儿.
说笑中,我记起了我们那册丢失的"毕业留言".其实,几十年后的相见,说的笑的,还就是那册"留言"上的事和话,也只有那些,才是我们聚会的理由.至于此后的20年,几乎都在为生活奔波,各有各的酸甜苦辣,说不说都无所谓,说了,也仅是听听而已.
因为晚上有接待,下午4:00,我告别了同学们.遗憾的是,我没见到我的老师们,还有几位极想见一面的同学.后来联系知道,北京和上海的几位,因交通不便都未到场,和老师的联欢搞得很热烈,第二天又游了环城湖和校园,很让我眼热.
说这么多1985年以外的话,一是为了记住这次活动,二是想说一个感觉.这感觉,在我去赴会的路上就有,等到了学校见了同学,就更清晰.我的早退,因为有接待,不走不行;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这感觉,我觉得,我有点不忍心看20年后老师和同学不再年轻的脸,觉得这新的面孔,对过去,是一种否定,这哪是曾和我一班读书的同学啊!
我提前离开了.我愿意留在我心里的,永远是那批青春的面孔,永远是1985年的那批活活泼泼的青年男女.尽管那批人,并不是我都喜欢的,甚至还有有些小摩擦的,但那是我最值得回忆的一刹那.
1985年,我上大二.这时,我已看清了什么是大学,直到毕业,对大学,就再也没感过兴趣.程玉海老师看我们玩得实在无聊,提议让我等特别活泼的同学去泡图书馆,看小说,看杂志,喜欢啥看啥,至于考试,60分万岁!所以,我最喜欢程老师,程老师也最进步得快,他现在早已是聊城大学的一把手了!
1985年,我开始研究班里的女同学,抓住他们各自的特点,一人送一外号,便于男同学晚上交流.如今,这批女同学,发展还真了得,在北京的几位,竟都成了博士,说起股市一套一套的,尤其那老班长,专爱述说曼哈顿的环境!
1985年,我开始比较烦那位吕老师,觉得他怎么都在同我过不去.直到毕业,这位的所作所为,都没入我法眼.大家都学成回家了,你干嘛非把毕业证放你家让大家去取啊,你知道女同学得结伴回家吗!不说了,这位我进大学认识的第一位老师,早已过世了,走时才39岁,也怪可怜的!
1985年,我开始不学英语,因为我与英语老师关系好,我一个字母不写,她也给咱80分以上.2005年,我出国,在新西兰和澳大利亚,看到同行的朋友与外国美女谈的开心,我酸溜溜地想到了我大学的英语杨老师!
1985年,我与张宗伟李枝培杨瑞峰打的火热,经常一起出门买酒喝.那时候,啤酒刚有,好喝!枝培很穷,从小没了父母,据说要过饭.毕业后,找一有钱人家的媳妇,高兴地写信告诉我:咱是咱班率先脱贫致富的!老杨曾见过一次,好象在滨州市教师进修学校任教,眼还是那么小,毕业后也没再长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