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哪儿说哪儿---戏说“奥运现象”---[附于明诠精品]
奥运会,在当今社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。尽管奥运会主办国,为让全地球上能玩出花样的人玩得更爽,而必须合理侵占更大面积的土地,花费数千亿元修建专供玩家住宿的“孩王村”(奥运村),挖空心思构筑高速公路、铁路、立交桥,鬼鬼祟祟给能投票的委员们送各种既货真价实又堂而皇之的纪念品,但为了争得足以让人心力交瘁的主办权,各个国家还是争得头破血流。流水般的金钱、令人窒息的思虑付出后,国际奥委会主席手拿一纸文书绷着脸走上讲台,于是,可以接着受大累的国家万人空巷、鞭炮齐鸣;不能连续不断将受累进行到底的国家则一片死寂、如丧女考妣。无论哪方,都有泪流满面、彻夜不眠者,都有经受不住刺激而心跳加速、血压升高甚至安息者。一时间,奥运成了“重中之重”,“第一要务”,为了奥运,组建领导班子,公布正副总指挥,必要时设一位常务副总指挥,抽调各有关部门、职能部门主要负责人为成员。召开一系列动员会、协调会、督察会,统一思想,提高认识,明确目标,落实责任,加强领导,严格奖惩。一批特别能吃苦、特别能战斗的“优秀人才”被隆重推上火线,在“重中之重”的工作上,平素平常的人成了主角,凡事可全权。一批“善玩”的孩王被集中起来,向极限挑战,争全球第一。在火热的夏季,奥运会的大幕开启,如火如荼的比赛渐次展开,一批又一批的“最善玩”者含着热泪走上奖台,接受掌声,体验快乐,成就“英雄”。20余天毕竟短暂,随着圣火不再灼烧蓝天,英雄们开始走下圣坛,于是,我的“奥运现象”出现了。成绩已成历史,该干么干么去;光环退去,你以为你是谁;从高度紧张和一片掌声中梦醒,发现地球还是那么转,一日三餐该怎么费事还怎么费事。英雄还原为凡人,金牌陈列进橱柜,一切从头再来。但奥运会每4年举行一次,冷落了,心冷了,奥运会却又走来了,就像干活,没有能干完的活。于是,新一轮的受累又开始了,还是有哭的有笑的,有春风得意的,有黯然神伤的,同样的悲喜剧再拉大幕,一而再,再而三。
“奥运现象”的纯粹意义是受大累、吃大苦,得到无数掌声,做了几天英雄,甚至得到首长接见、泪流满面讲自己如何受累之后,英雄却大都成为凡人,真正操纵这台大戏的头头脑脑们甚至很快忘却你是谁,尽管正是因为你的英雄之举托起了他的皇冠(或叫乌纱),至于你,你还是你。面对这一现实,孩王们该做何感想呢?近年来,几种非夷所思的现象很令头头脑脑们惊慌失措。先是一批老战士重新集结起来,秩序井然地走到党委、政府门前。要知道,这批老战士绝非等闲之辈,他们参加过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、抗美援朝战争、对越自卫反击战争等一系列“奥运”盛会,他们是曾经走上英雄圣坛接受鲜花、聆听掌声、其感天地泣鬼神的业绩被写成书、制成影、影响了几代人的中华精英。可惜的是,他们没有成为黄继光、董存瑞、罗盛教、刘胡兰,他们的不幸是活了下来。当“奥运”曲终人散,他们为之流血奋斗的伟大目标竟也渐渐淡出,一切都成了昨天,一切都成了历史。这批老兵排着整齐的队伍,喊着整齐的口号,向党委、政府走来了,胸前的军功章甩动着,不再是荣耀,更多的是讽刺。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能不沉思,一大批“奥运”英雄盛极而衰,最终竟落得为了生活、为了吃饭而不得不以加强连、突击营、混成旅的规模去亲自讨说法的境地。过去的奋斗值吗?中国有句曾经极其流行的话叫做“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”,但人们也清醒地知道,历史有时是可复制的,不管今人是否自觉,做出的事情却往往有古人的影子。如果把历史形象地看作一个由无数“奥运”组成的链条,那么老战士们的“链条”过去了,我们的“链条”却正在运转中,不管你是种地的、行医的、为官的,你都在这个“链条”上,你或许只看到了老战士的链条悲剧,你却不能清醒地意识到承载你的链条正在紧锣密鼓地复制历史,下一个失意者可能就是你。
说了这许多,似乎悲剧正在上演,不可避免,“奥运现象”见谁灭谁,整个世界一片你欺我诈乱了方寸。怎样面对“奥运现象”,平民百姓是没有主动权的,主动权在头头脑脑们手中.头头脑脑们也并不处于绝对主动地位,除少数几人之外大都是既主动又被动的,对下,你是主宰;对上,你是被主宰,你的魔棒下可以演出他人的“奥运”悲剧,同时你又是他人魔棒下“奥运”悲剧的主角、副角、甚至连跑龙套的都赶不上。我的话题就是说给这些既导演别人又被别人导演的可怜人的。